
第一章 血嫁衣股市配资官网网址
永昌十二年,腊月初八。
京城落了今冬第一场雪,纷纷扬扬,像谁在天上撕碎了满筐的白绢。沈雨桐跪在奉先殿的汉白玉台阶上,膝盖硌得生疼,嫁衣的裙摆铺开在雪地里,像一朵盛放的红莲。
“沈氏女接旨——”
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,她叩首,额头触到冰冷的石阶,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:“臣女领旨谢恩。”
赐婚圣旨上写的是:沈家嫡女沈雨桐,温婉贤淑,德才兼备,特赐婚于靖安侯府世子萧珩,择吉日完婚。
温婉贤淑。
沈雨桐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,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。她若真温婉贤淑,此刻就该跪在雪地里哭天抢地,而不是盘算着怎么把这道圣旨变成护身符。
三天后,腊月十一。
沈雨桐正在绣房里试嫁衣,春梅突然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:“小姐!不好了!老爷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!”
绣花针扎进指尖,血珠渗出来,洇在嫁衣的鸳鸯绣纹上,像一滴泪。
“罪名是什么?”她放下针线,声音出奇地平静。
“说是……贪污军饷,勾结北狄。”春梅的声音在发抖,“大皇子亲自带人来的,说是在老爷书房里搜出了与北狄往来的信件。”
沈雨桐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大皇子。
她早该想到的。父亲沈敬之是户部侍郎,掌管全国粮草调配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拒绝了为大皇子伪造军需账目的要求。三天前赐婚圣旨刚下,三天后父亲就被构陷入狱——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?
“小姐,咱们怎么办?”春梅急得直掉眼泪,“要不……要不您去求求世子?他毕竟是靖安侯府的世子,若是他肯出面……”
“求他?”沈雨桐睁开眼,目光冷得像窗外的雪,“春梅,你记住,这世上能靠得住的,只有自己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妆台前,从暗格里取出一只小巧的檀木盒子。打开,里面躺着一枚玉扳指,通体墨绿,触手生温——这是父亲在她及笄那年给她的,说是沈家祖上传下来的,关键时刻能救命。
“春梅,你去一趟城西的醉仙楼,找一个叫‘三爷’的人,把这个给他看。”她把玉扳指递给春梅,“告诉他,沈家有难,请他念在旧日情分上,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查一查,大皇子府上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开销。”沈雨桐的眼神变得锋利,“构陷朝廷命官,光靠几封假信可不够,还得有人证。我倒要看看,他花了多少钱买通那些‘证人’。”
春梅接过玉扳指,用力点头:“奴婢这就去!”
“等等。”沈雨桐叫住她,从妆台上拿起一支银簪,插在春梅的发髻里,“路上小心,若是有人跟踪,就用这支簪子防身。簪尖淬了麻沸散,刺中即倒。”
春梅愣了一下,眼眶红了:“小姐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沈雨桐拍了拍她的手,“去吧,天黑之前回来。”
春梅走后,沈雨桐重新坐回绣凳上,拿起那件被血染红的嫁衣,继续绣那对鸳鸯。针脚细密,一丝不苟,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她心里清楚,这场赐婚从一开始就是个局。靖安侯府手握十万精兵,是陛下制衡几位皇子的关键力量。把她嫁给萧珩,表面上是恩宠,实际上是把她架在火上烤——大皇子要动沈家,首先就要除掉她这个即将成为靖安侯府世子妃的人。
果然,当天夜里,暗杀来了。
沈雨桐没有睡,她坐在窗边,手里握着一把剪刀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雪已经停了,月光照在雪地上,亮得像白天。
忽然,屋顶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猫踩碎了瓦片。
她屏住呼吸,手指握紧剪刀。
紧接着,窗户被人从外面撬开,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翻了进来。那人动作极快,落地的一瞬间就朝她扑了过来,手里寒光一闪——是一柄短刀。
沈雨桐没有躲,反而迎了上去。
她侧身避开刀锋,手里的剪刀狠狠扎进那人的手腕。那人吃痛,短刀脱手,她顺势一脚踢在他膝盖上,那人闷哼一声,跪倒在地。
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她把剪刀抵在那人喉咙上,声音冷得像冰。
那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,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:“沈小姐好身手,可惜……你杀不了我。”
话音刚落,他嘴角溢出一缕黑血,整个人软倒在地。
服毒自尽了。
沈雨桐皱眉,蹲下身查看那人的尸体。他身上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东西,衣服也是最普通的粗布麻衣,连个补丁都没有——这绝不是普通的刺客,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。
她站起身,看着窗外被月光照亮的雪地,心里涌起一股寒意。
大皇子,你够狠。
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沈雨桐低头?
她冷笑一声,转身走到书案前,铺开一张宣纸,提笔写下几个字: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”
写完,她把纸条折好,塞进袖子里,然后推开房门,走向院子里的马厩。
春梅还没回来,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既然大皇子要她的命,那她就先下手为强。
第二章 夜访侯府
沈雨桐骑马出了沈府,直奔靖安侯府。
她不是去求救的,而是去谈判的。
靖安侯府坐落在京城东面的朱雀大街上,占地极广,朱门高墙,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。沈雨桐到的时候,门房正要落锁,看见她一身嫁衣骑马而来,吓了一跳。
“沈……沈小姐?”
“我要见你们世子。”她翻身下马,语气不容拒绝。
门房面露难色:“世子他……他今晚不在府上……”
“不在?”沈雨桐挑眉,“那我就在这儿等他。”
她说着,径直走进侯府大门,在正厅里坐下,端起丫鬟送上来的茶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门房急得团团转,赶紧派人去通报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。沈雨桐抬头,看见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大步走了进来。
萧珩。
靖安侯府的世子,她未来的夫君。
他生得极好,剑眉星目,面如冠玉,只是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疏离和审视,仿佛在看一个不速之客。
“沈小姐深夜来访,所为何事?”他在主位上坐下,语气淡淡的,没有半分热情。
沈雨桐放下茶盏,开门见山:“世子应该知道,我父亲今日被大理寺带走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萧珩端起茶,吹了吹浮沫,“沈侍郎的事,满京城都传遍了。”
“那世子可知道,我父亲是被冤枉的?”
“知道又如何?不知道又如何?”萧珩抬眼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,“沈小姐该不会是想让我去大理寺捞人吧?”
“不。”沈雨桐摇头,“我是来跟世子做一笔交易的。”
“交易?”萧珩挑眉,“什么交易?”
“世子帮我查清真相,还我父亲清白。”沈雨桐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作为交换,我可以帮世子拿到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萧珩的眼神微微一变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:“沈小姐说笑了,我有什么想要的?”
“世子不必瞒我。”沈雨桐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压低声音,“靖安侯府手握十万精兵,却一直保持中立,不站队任何一位皇子。但中立是把双刃剑,既能保全自身,也能招来杀身之祸。大皇子之所以敢动沈家,就是因为他知道,侯府不会为了一个还没过门的世子妃,跟皇子翻脸。”
萧珩端着茶的手顿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“可如果世子能帮我洗清沈家的冤屈,那就不一样了。”沈雨桐继续说,“沈家在朝中经营数十年,门生故旧遍布六部。世子帮了沈家,就等于得到了这些人的支持。到时候,侯府就不再是孤立无援的中立派,而是有了自己的势力。”
萧珩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沈小姐果然名不虚传。不过,我凭什么相信你?万一你只是利用我救出你父亲,然后翻脸不认人呢?”
“世子放心。”沈雨桐从袖子里掏出那张纸条,递给他,“这是我今晚写的,请世子收好。若我日后背信弃义,世子大可将这张纸条公之于众,让我身败名裂。”
萧珩接过纸条,展开一看,上面写着“来而不往非礼也”七个字,字迹娟秀,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。
他看了半晌,忽然把纸条收进袖子里,站起身:“成交。”
沈雨桐松了口气,正要告辞,萧珩却叫住了她:“等等。”
“世子还有何事?”
“今晚有人要杀你,对吧?”萧珩看着她,眼神变得认真,“我派两个人送你回去,顺便保护你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沈雨桐摇头,“我自有办法自保。”
“你有办法自保,但你身边的人呢?”萧珩反问,“你那个丫鬟,叫春梅的,今晚去了城西醉仙楼,对吧?”
沈雨桐心里一紧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的人一直在盯着大皇子的人。”萧珩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,“大皇子的人已经盯上春梅了。如果我没猜错,她现在应该已经被人跟踪了。”
沈雨桐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我派人去接她。”萧珩说着,转身朝外面喊了一声,“刘四!”
一个身穿灰衣的小厮快步跑了进来:“世子有何吩咐?”
“带上几个人,去城西醉仙楼,接一个叫春梅的姑娘回来。”萧珩吩咐道,“路上小心,别让人发现。”
“是!”刘四领命而去。
沈雨桐看着刘四的背影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她转头看向萧珩,发现他也在看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和……欣赏?
“沈小姐,今晚就在侯府住下吧。”萧珩收回目光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,“等春梅回来,你们再一起回去。”
“多谢世子。”沈雨桐没有推辞,因为她知道,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。
她跟着丫鬟去了客房,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窗外又下起了雪,簌簌的雪声里,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,急促而有力。
大皇子,你等着。
这笔账,我沈雨桐迟早要跟你算清楚。
第三章 醉仙楼暗影
城西醉仙楼,二楼雅间。
春梅坐在窗边,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玉扳指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的街道。她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了,那个叫“三爷”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。
“姑娘,要不要再添壶茶?”小二殷勤地凑过来。
“不用了。”春梅摇头,心里越来越不安。
她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她,可每次回头,却又什么都看不见。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。春梅探头一看,只见几个穿着黑衣的壮汉正朝醉仙楼走来,为首的那个腰间别着一把弯刀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春梅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站起身,正要离开,雅间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一个身穿青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:“春梅姑娘,久等了。”
“三爷?”春梅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是我。”三爷点点头,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玉扳指上,“这是沈小姐让你带来的?”
“是。”春梅把玉扳指递给他,“小姐说,请您念在旧日情分上,帮她查一件事。”
三爷接过玉扳指,仔细端详了一番,脸色忽然变了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春梅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没什么。”三爷迅速恢复了镇定,把玉扳指收进袖子里,“你回去告诉沈小姐,让她放心,这件事我会帮她查清楚的。”
“多谢三爷。”春梅松了口气,正要告辞,三爷却拦住了她。
“楼下那些人,是冲你来的。”三爷压低声音,“你从后门走,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春梅点头,跟着三爷从后门出了醉仙楼。
然而,他们刚走出巷子,就看见几个黑衣人堵在了巷口。
“三爷,这是怎么回事?”春梅紧张地抓住三爷的袖子。
三爷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:“看来,有人不想让沈小姐查下去。”
他话音刚落,那几个黑衣人便朝他们冲了过来。
三爷一把推开春梅,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,迎了上去。剑光闪烁间,几个黑衣人纷纷倒地,但更多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。
“快走!”三爷朝春梅大喊。
春梅咬了咬牙,转身就跑。
她跑出巷子,拐进一条小街,却看见前面又出现了几个黑衣人。她心里一凉,正要转身往回跑,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春梅姑娘,这边!”
春梅回头,看见一个身穿灰衣的年轻小厮正朝她招手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靖安侯府的,世子派我来接你。”小厮说着,一把拉住她的手,“快跟我走!”
春梅来不及多想,跟着小厮钻进了一条窄巷。
他们在巷子里七拐八拐,终于甩掉了追兵。春梅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,看着那个小厮: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刘四,是世子的贴身小厮。”刘四咧嘴一笑,“春梅姑娘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春梅摇摇头,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刘四挠了挠头,“走吧,世子还在府上等着呢。”
两人刚走出巷子,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街口。
春梅愣了一下,随即惊喜地喊道:“小姐!”
沈雨桐站在月光下,身上披着一件大氅,手里握着一把长剑,剑尖还在滴血。
“春梅,没事吧?”她快步走过来,上下打量着春梅。
“没事。”春梅摇头,“小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放心你。”沈雨桐收起长剑,目光落在刘四身上,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他是世子的贴身小厮,叫刘四。”春梅连忙介绍,“是他救了我。”
“多谢。”沈雨桐朝刘四点了点头。
“沈小姐客气了。”刘四拱手,“世子吩咐了,让我送你们回府。”
“好。”沈雨桐没有推辞,带着春梅上了马车。
马车缓缓驶离醉仙楼,春梅靠在沈雨桐的肩膀上,小声说:“小姐,三爷说他会帮咱们查的。”
“嗯。”沈雨桐点头,目光却落在车窗外,看着渐渐远去的醉仙楼,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三爷拿到玉扳指时的表情,分明是认识那枚扳指的。
那枚玉扳指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
第四章 暗流涌动
第二天一早,沈雨桐刚起床,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沈小姐,世子请您去前厅一趟。”丫鬟的声音隔着门传来。
沈雨桐心里一紧,快速梳洗完毕,跟着丫鬟去了前厅。
萧珩正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着一封信,脸色凝重。看见她进来,他把信递给她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沈雨桐接过信,展开一看,脸色瞬间变了。
信上写着:“沈敬之贪污军饷一案,人证物证俱在,三日后问斩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沈雨桐猛地抬头,“我父亲是被冤枉的!那些人证物证都是假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珩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“但问题是,大理寺那边已经定了案,除非我们能拿出更有力的证据,否则谁也救不了你父亲。”
“证据……”沈雨桐咬着嘴唇,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,“大皇子构陷我父亲,肯定留下了破绽。只要我们能找到那些破绽……”
“我已经让人去查了。”萧珩打断她,“但大皇子做事很谨慎,他的人证物证都做得天衣无缝。想要翻案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沈雨桐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父亲被处死?”
萧珩沉默了片刻,忽然说: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找到大皇子伪造证据的幕后主使。”萧珩看着她,“大皇子虽然位高权重,但凭他一个人,不可能做得这么天衣无缝。他背后一定有人帮他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朝中能帮大皇子做这种事的人,只有两个。”萧珩竖起两根手指,“一个是刑部尚书赵文渊,另一个是大理寺少卿周鹤鸣。这两个人,都是大皇子的心腹。”
沈雨桐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如果能找到他们跟大皇子勾结的证据……”
“就能翻案。”萧珩点头,“但问题是,这两个人都是老狐狸,想抓到他们的把柄,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再难也要试。”沈雨桐握紧拳头,“世子,请你帮我。”
萧珩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好,我帮你。”
他说着,转身走到书案前,提笔写了一封信,交给刘四:“把这封信送到赵府,就说我今晚设宴,请赵大人赏光。”
“是。”刘四领命而去。
沈雨桐看着萧珩,心里涌起一股感激:“世子,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萧珩转过身,看着她,“我帮你,也是在帮我自己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大皇子动了沈家,下一个目标就是我靖安侯府。”萧珩的眼神变得冰冷,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先发制人。”
沈雨桐看着他,忽然觉得,这个看似疏离的世子,其实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。
“那今晚的宴席……”她试探着问。
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萧珩看着她,“我倒要看看,赵文渊这只老狐狸,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第五章 宴无好宴
当晚,靖安侯府灯火通明。
赵文渊如约而至,穿着一身绯色官袍,脸上挂着官场中人惯有的笑容,一进门就朝萧珩拱手:“世子相邀,下官不胜荣幸。”
“赵大人客气了。”萧珩笑着迎上去,“请入座。”
沈雨桐坐在萧珩身边,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,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。她看着赵文渊,心里却在盘算着,该怎么从这只老狐狸嘴里套出话来。
酒过三巡,萧珩忽然叹了口气:“赵大人,实不相瞒,今晚请你来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世子请说。”赵文渊放下酒杯,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“是关于沈侍郎的案子。”萧珩看着他,“沈侍郎是我的岳父,如今身陷囹圄,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被冤枉。赵大人是刑部尚书,若是能帮忙说句话……”
“世子此言差矣。”赵文渊摇头,“沈侍郎的案子,是大理寺审的,下官虽然主管刑部,却也不好插手。更何况,此案人证物证俱在,想要翻案,恐怕难如登天。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?”沈雨桐忽然开口,“赵大人,您亲眼看过那些证据吗?”
赵文渊愣了一下,转头看着她:“沈小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父亲为官清廉,从不贪墨一分一毫。”沈雨桐直视着他,“那些所谓的证据,分明是有人故意构陷。赵大人是刑部尚书,掌管天下刑狱,难道就看不出来吗?”
赵文渊的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又恢复了笑容:“沈小姐言重了。大理寺办案,向来公正严明,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。”
“是吗?”沈雨桐冷笑一声,“那赵大人可知道,大理寺少卿周鹤鸣,是大皇子的心腹?”
赵文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赵大人,我也不瞒你。”沈雨桐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“我已经让人查过了,那些所谓的证据,都是周鹤鸣一手伪造的。而周鹤鸣之所以敢这么做,是因为背后有大皇子撑腰。”
“沈小姐,慎言!”赵文渊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大皇子是储君,岂容你随意污蔑?”
“我有没有污蔑股市配资官网网址,赵大人心里清楚。”沈雨桐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,放在桌上,“这是周鹤鸣写给
汇融优配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