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陈母回了老家就没闲着,天天听亲戚们瞎念叨,竟让宋萍盯着褚韶华,生怕她卷走陈家那点家底。说句实在的,陈母纯属瞎操心,她哪里知道,陈家在京城的药铺配资查询网站,早就被没出息的陈二顺败得底朝天了,压根没什么家产可卷。
褚韶华也不想一直靠陈家接济,琢磨着自己做点小生意,结果刚一开口就被陈母驳回了。在陈母眼里,陈大顺死了,褚韶华早晚得改嫁,不如把她圈在家里才放心。其实陈家能落到这步,全怪陈母没眼光、没担当。谁都清楚,陈家京城药铺的生意,一大半都是褚韶华拉来的,她要是真有心卷钱,早就动手了,根本轮不到陈母提防。
另一边,守元药庄的易掌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嘴里直念叨:“一斤紫菀都没了!好多客户都交了订金签了单,交不出货不仅要赔钱,传出去我们守元药庄连一斤紫菀都拿不出来,脸都丢尽了!”有人猜是背后有人故意搅局,易掌柜却笃定:“褚韶华一个妇道人家,没人帮、没几万大洋,根本搅不动这摊子事。”
夏元听了这话压根不信,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——搅这么大的局,没有几万大洋根本不可能,更何况是褚韶华这个看似落魄的女人。他决定亲自去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可褚韶华却稳得很,她算准了夏元一定会来,不仅能把自己手里的紫菀卖出去,还能趁机接手迟春堂,一切都在她的计划里。见到夏元,褚韶华不绕弯子:“夏老板有话直说,我手里有十七万斤祁州紫菀,你开个价。”夏元立马表态:“不管上海田家给你多少,我都多给一成,条件是货我全要。”褚韶华也干脆:“我只要四角五一斤,但今天必须交全款,成交。”
事后褚韶华才跟夏元说实话,她其实是在虚张声势,根本不认识什么上海田家的人,全程都是在赌——赌夏元会来。要是夏元没来,三天后她不仅要把紫菀还给农户,之前交的定金也打了水漂。她就是摸准了夏元的好奇心,赌他会好奇一个落魄女人,怎么敢搅动整个紫菀市场,结果她赌赢了。
更让夏元震惊的是,褚韶华只用三十五个大洋,就撬动了整个祁州紫菀市场。她用这三十五个大洋当定金,签下三百五十大洋的紫菀收购契约,再把契约抵押给钱庄贷出现银,反复操作,一步步盘活了生意。夏元表面没动静,心里早就服了,他总算看清,褚韶华就是个商业奇才,又胆大又会谋划。
后来夏元知道,褚韶华是陈家大少奶奶,当年从他手里抢走军需单的就是她,才彻底明白,当年那根本不是捡漏,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厉害。之后褚韶华靠卖紫菀赚了第一桶金,开了华顺药庄,说到底,这笔生意也离不开夏元的帮助。
夏元想拉拢她,让她来守元药庄,两年后把祁州市场和迟春堂都交给她管,实则是想让她牵制贪墨又没本事的易掌柜,可褚韶华直接拒绝了——她要当就当老板,不想看别人脸色。
华顺药庄越做越红火,褚韶华的娘家人就坐不住了,想让她大哥来药庄管事,被她果断拒绝。她太清楚大哥的本事,也见过陈二顺败光家产、最后要饭回家的德行,不想重蹈陈家覆辙。嫂子见软的不行,就给她介绍男人,想把她嫁出去夺药庄;而陈二顺回来后依旧烂泥扶不上墙,甚至为了霸占褚韶华,杀了萱萱。
此刻的褚韶华,真是四面楚歌。没了丈夫依靠,还要防着陈家、娘家人,她一路走来从没服过软,可这一次,真正的危机,真的找上门了。其实做人就得像褚韶华,有本事、有骨气,可人心复杂,身边的人往往才是最危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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